2013年7月16日星期二

汪洋与李源潮因何没有入常 李泱 十八大之前,国内外最为看好的除已定的主席与总理之外,最热门的入常人选就是汪洋与李源潮。甚至国内外普遍认为此二人是已定入常,只等会议结束之时的正式宣布。可是,事实大出人们所料,最热门的入常人选却偏偏没有入常,这匪夷所思吗?不,这只是人类世界的幕后统治者通过操控犹太人对各国政治布局的惯用策略。 犹太人作为人类世界幕后统治者的最高级奴仆,名义上作为人类世界的最高统治者,而以工具的事实执行着最高统治者的意志。犹太人策划推翻了殖民中国的满清王朝之后,中国只是更换了新的殖民者而已。犹太人通过在各国扶植代理人统治着世界,全世界各个主权独立国家只是虚幻的表象。 犹太人对于一个国家内部代理人集团的统治策略就是不断制造他们之间的矛盾,并绝对控制他们之间的矛盾,从而把他们长久的、稳定的控制在自己手中;使之相互制衡,相互威胁,而绝不使一人、一派做大,以防脱离控制。犹太人通过操控不同代理人集团之间的矛盾和同一代理人集团内部的矛盾,控制着人类世界各个领域的发展、变化和走向,使之达到自己的目的,也就是幕后最高统治者的目的。 中国在辛亥革命之后,代理人就以统治者的身份登场了,而犹太人对于代理人的控制也在同步进行。犹太人用黄兴制衡、威胁孙中山,用宋教仁同时制衡、威胁袁世凯和孙中山,用段祺瑞制衡、威胁袁世凯,用胡汉民、汪精卫和李宗仁制衡、威胁蒋介石。 在辛亥革命之后,中国形成了两大权力集团,一是以袁世凯为首的北洋汉人军事权贵集团,一是以孙中山为首的同盟会新兴汉人士族集团。中国国土辽阔且人口众多,犹太人对这两派势力的掌控尚不够完全彻底,如果建立西方式的“民主”政体,则随着时间的流逝完全有可能脱离犹太人的控制,于是就需要将这两派势力肢解,重新布局代理人体系以及建立能够完全控制中国的极权政体,即共产主义。犹太人利用宋教仁改组孙中山之同盟会为国民党,且在议会大选中独具压倒之势,这不仅严重威胁着袁世凯的“皇帝梦”,同样严重威胁着孙中山的“领袖梦”。 接着犹太人就给急于作最高领袖的孙中山出谋划策:刺杀宋教仁,不仅消除了自身的最大威胁,还可嫁祸于袁世凯,一箭双雕,确保孙中山成为犹太在华最高代理人。孙欣然接受,于是宋教仁被刺杀了,北洋集团与国民党打起了内战,结果国民党在北洋集团的正面进攻和犹太人的暗地夹击下失败了,孙中山的美梦也破碎了,不得不出逃日本。犹太人之所以帮助北洋集团打败国民党,是因为国民党代表着汉人的新兴士族集团,此集团掌握着先进的知识和思想,有着较为鲜明的华夏民族主义,虽然这是犹太人颠覆满清的副产品,但新兴汉人士族集团一旦发展壮大,势必脱离犹太人的控制,成为犹太人新的敌人。而代表汉人军事权贵的北洋集团脱胎于殖民中国的满清王朝,相对于国民党是腐朽没落的,所以犹太人首先把国民党中的汉人精华消耗掉,之后自然就是北洋集团的覆灭之时。后来犹太人重建并完全掌控的国民党还残存着些许的华夏民族主义和华夏士族精英,其“宪政”理念与政体也在仿效西方“民主”政治,也正因为如此国名党最终丧失了在华最高代理人地位。犹太人要的是华夏从灵魂上彻底的毁灭,在国共战争中,国民党就自然而然的惨败了。 在1949年之后,犹太人对代理人集团采取同样的统治策略。在五十年代,用彭制衡、威胁毛,一边要毛发动大跃进,一边又要彭坚决反对;毛如果不坚决的执行残害华夏的大跃进,就会被彭取而代之,如果坚决的执行,彭就会被干掉。就算彭取而代之,也将面临同样的抉择。对于毛与彭而言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大富大贵,要么死路一条,而绝无明哲保身之策。无论此二人谁大富大贵,谁死路一条,犹太人的目的最终都将达到。 在六十年代,犹太人用刘制衡、威胁毛,毛如果不发动毁灭华夏灵魂的文化大革命就会被刘取而代之,反之刘就会被干掉。毛与彭的一幕又再次上演了,当然犹太人再一次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七十年代,用林制衡、威胁毛,毛如果不把他极度痛恨的邓放出来,为犹太人为中国设计好的改革开放做好准备,就会被林取而代之。而林又是靠帮助毛打倒刘、邓得以晋升高位成为接班人的,林是绝不容许邓重新回到权力高层把自己苦苦争取到的接班人地位取代的。虽然毛与邓如同毛与林一样水火不相容,但毛为了自保就只能选择把林干掉而保邓。犹太人达到了他们的目的,彭、刘、林作为被牺牲掉的政治棋子,悲惨的结束掉了他们的生命。 在邓上台之后,中国开始了对外更加奴化的改革开放,但犹太人要的是中国完全的、彻底的对外奴化和内部完全、彻底的腐烂,于是就用胡耀邦、赵紫阳制衡、威胁邓的统治。经过“89.64”之后,邓把中国推向了对外完全的、彻底的奴化和内部完全、彻底的腐烂。犹太人的目的达到了,胡耀邦与赵紫阳作为牺牲品在政治上被彻底打倒了。 在邓之后的江时代,为了使江完全的听话,就用陈希同制衡、威胁江的统治。之所以选中陈,是因为在邓摇摇欲坠的统治中,为了确保邓的统治地位而立下汗马功劳的正是陈,但犹太人选中了更为媚外的海派,并选中了政治出身和历史更为可靠的江。陈本以为接邓权杖的就是自己,甚至外界也是普遍如此认为,但事实让陈大失所望,陈怎不对江怀恨在心,所以自是制衡、威胁江的不二人选。虽然江极其听话,但犹太人也要让他时刻感到来自权力内部的致命威胁,使之对掌握其命运的上级绝对的服从,绝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犹太人对于更为听话的胡也是如此,选中的对象是野心勃勃的薄。十七大之前,薄就已经是中央部长,犹太人就在国内外营造薄已定入常的虚假舆论。在十七大之后,薄非但没有入常反而被赶出了中央,薄大失所望,世人也颇感意外。薄自然对胡怀恨恨在心,那么外界对其抛出了夺权的诱饵,野心勃勃的薄当然顺势上钩,成为了制衡、威胁胡的一颗棋子。之后薄的所作所为对于国内外的人们来讲也是顺理成章,世人对于日后的薄胡之斗以及薄的倒台也能自然而然的接受。这就是人类世界的幕后统治者在前期通过媒体、舆论引导、控制人们的心灵走向,为日后的政治布局做意识形态上的铺垫,使整个人类世界自然而然的运行到他们所要的状态,而不使人们的心灵感到极度的反差和意外,以致发生不可预测的动乱而威胁到自身的统治。广泛流传的犹太阴谋论和共济会人口大灭绝计划也是此道,犹太人是要作为刽子手的,而奴隶提前得到了死亡的通知,并知道了行刑的刽子手,反而不会过于的惊慌失措,甚至冷静自然的去接受死亡,这就是要在心理上去尽可能的消灭其激烈反应的可能。幕后统治者的这一策略针对受到长期奴化的人群是行之有效的。 十八大之后,被国内外普遍看好的汪与李却意外的没有入常,这实则并不意外,这是犹太人对于代理人集团内部统治的惯用策略。在十八大之前,犹太人通过媒体、舆论对汪的宣传于十七大之前对薄的宣传颇为类似,而结果又恰恰相同,这是否暗示着汪与薄会有着相同的命运呢? 汪与李的意外落选使其心灵与志在必得却意外落选的陈希同、薄熙来不会有什么差别,汪与李是犹太人精心选定的用来制衡、威胁习的政治棋子。汪是与薄斗的急先锋,在政治意识形态上两者是相互对立的,当然他们只是代理不同的意识形态,而非真心所向。薄在重庆抄了汪的老底,推行极左的政治路线。汪在中国改革开放的前沿广东推行“开明”的舆论和政策,甚有与西方“民主”政体接轨之意。此二者形成极其尖锐的对立,薄倒台之后汪颇有形成中国政治另一级之势,这就是汪在未来用于制衡、威胁习的政治资本,而李似有作为机动棋子因势而用的意味。即便习和胡一样听话,甚至更听话,也要在他颈下顶上一把利刃,让他时刻感到来自权力下方的致命威胁,而对掌握其命运的上级当作救世主一样感恩戴德的、绝对的服从。 薄的命运有可能与陈希同相同,也有可能都会有一个政治大翻身,邓不就是三落三起吗。汪有可能走陈与薄的老路,也有可能会有一条新的道路,作为元老成为威胁、制衡第六代接班人的一把利刃。很被看好有可能作为第六代接班人的胡春华接任的正是汪的旧职,自然能握有汪的不少底细,正如同薄在重庆抄了汪的老底而握有汪的底细而使汪对其恨之入骨一样,都是犹太人精心制造出的矛盾,并根据人类世界幕后统治者的需要控制矛盾的发展和走向。在汪与胡春华的交接仪式上,汪着中山装与胡着西装形成强烈的反差,这很有可能就是一种公开的暗示。 只要政治上需要,犹太人甚至可以让薄、汪、胡春华共同执政,使三者相互牵制;甚至可以让三者成为中国分裂之后不同的汉人政权,使之相互对立,而最高统治权掌握在幕后统治者的手中,由犹太人作为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来执行。 在西方所谓民主政体,颇有希望胜选的政党却意外落选成为了最大的在野党,其对执政党所起到的制衡、威胁作用与独裁国家第二大势力对第一大势力的作用为异曲同工之策。而在同一政党内部副手对党魁的制衡与威胁同独裁国家足够位高权重之人对独裁者的作用也是同策。美国前总统肯尼迪的遇刺,其副总统约翰逊就有很大的嫌疑;朝鲜次帅李英浩与金正恩的决裂也是此道。人类世界的幕后统治者对于其最高级别的奴仆——犹太人也不例外,二战之时犹太人就遭到了空前残烈的屠杀,而使之势力锐减。犹太财阀虽然占据着世界金融领域的最高层,但各个犹太财阀之间同样是起着相互制衡,相互威胁的作用,这就保证了最高统治者对奴仆的有效控制,以保证自身统治地位的稳定。 人类世界的幕后统治者就是通过制造、控制各个国家和民族的代理人集团内部和他们之间的各种矛盾、斗争,以及整个人类世界的各种矛盾和斗争使各派势力此消彼长,相互制衡,相互威胁,而绝不使任何一人、一派势力能够稳定的做大做强,以致威胁到自身的最高统治地位。 http://blog.sina.com.cn/u/2460244033 http://hexun.com/18156497/default.html http://blog.ifeng.com/561392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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